Author Archives: karl

嶄越最合時

你那份意 准我盡情地放肆
越是平淡 越會加添一點新意義
我看着你 總覺熱情和振翅
但我不只想要 不單止想要兩三天
或會發覺失去意思
茫茫前路不知所以
然而前路有我伴你共行不介意 (不介意)

Vein is the Almighty
這會是心底那句子
不要又再懷疑
無論再次碰到 錯折與失意

Vein is the Almighty
將美夢變作可以
Vein 嶄越最合時
全賴有你我一起 將嶄越變合時

脫face者

昨晚剷了2007年開始使用的facebook account。

回顧一下,其實當年的朋友,到今天多只化為冷氣房的數據。

所謂的社交網絡,只是讓大多數用戶與人的聯繫更薄弱了。

再體驗一次十年前沒有太多雜訊的世界吧!

男孩和那場雪

雖然本座都經歷過不少風浪,但2014年5月17日實在是真正超現實的一天︰一方結婚了!

以下是他的故事︰

有一個男孩,被愛過,被遺忘過。曾經,他感傷於得不到來自成人世界的疼愛。缺了的洞是個擾人的存在,經常一不小心,就把零零碎碎的東西,丟失了進去。再不小心一點,連自己也一頭栽了進去,愈掙,愈往裏面扎。想方設法,有時找到新的路逃出來;有時力竭筋疲過後,尋獲新的力量。但是有時不堪,非得把陷進去的部份割捨,才能脫身而出,又因為這樣造出了新的洞。一直填不滿。更甚的是,就這樣把自己丟在那裏,一走了之。走了好遠的路,才繞回來,才撿回去。

直至有一天,男孩踏步去尋找世界。非他所願,但時光就是會把人推出去。他要找到足夠填補那些洞的東西。他讀過書上說,有一條法則,可以填補任何闕失。

他走過街道,迎頭都是人,每個人是一個故事,但男孩不是當中的角色。街上的美味,以至聲色犬馬,都是未曾經驗過的美好。他樂於融入這片昇平當中,享受人類最新的體驗。那些洞原是黑色的,現在被種種色譜取代,他已經好久沒有寂寞。有一種最好吃的彩虹糖,男孩每次都買新顏色新味道,直至老闆說再沒有他未嚐過的款式。然後他才懂得,顏色的盡頭,只是一片模糊。

他就離開了街道。遇到一場雪,折騰了兩天,冷得知覺欠奉。想起臨行前有人告訴他,森那邊可能有適合的風光。他總是幸運的,到了森林,他找到屬於自己的愛。那些生長經年的參天巨樹,護蔭了他;其他的高矮各種鮮紅嫩綠,作為他的伙伴成長。

這些零零星星的愛有點疏落,可是,正因為被忽視過,才懂得有人注目的溫暖是如何重要,一絲一點的存在感都強烈到,如蕭瑟的夜半寒風裏,一盞遙遠但穩定的燈光。這比起那些在溫暖的林中成長的人有所不同,他是因為被雪僵過,才懂得生命的暖度。

嘗過暖意,那種舒泰的經驗讓他無止境地追逐,但總是戰戰競竸。畢竟,他太了解,那不是理所當然的應份,於是理所當然地不敢寄出期望。只能輕輕試探,畏畏縮縮,偶然得到一缺碎片,就足夠樂上半天。

然後,連森林也下雪了。世界僵住了,他困在原地。

他走出林外,跟雪說,你的力量太大了,能不能停下來。

那場雪問為甚麼。他說你把我的家搞丟了,好不容易我才找到的。

冷不是力量,只是失去熱的狀態。那場雪跟他說。

雪沒有停下,保持現狀,兩個彷彿在對峙。男孩也不怕,他早習慣了饑寒。這個世界其實沒有好不好,只有慣不慣而已。

但總有一方要妥協,從古至今皆如是。那場雪妥協了。

男孩繼續在林裏過悏意的日子,但另一個自古皆然的道理是:妥協是代價,能換來更無價的利益,這是很古老的法則。男孩一直記掛著,為甚麼那天雪會退讓。他只是在逞強,卻是明白,自己沒法一直堅持下去。

於是森林也再住不下去了。他非得不再邁步旅行,再繼續自己的尋找。

找到山上,踏足高處,舉目四顧,大小遠近、光影流聲,盡成原野。除此以外,惟有頭上的天空、雲、陽光、與更高的山峰。能容納多遼闊的世界,就能成就多巨大的人。他覺得自己好像能回去了。

事情的經過,往往是事後才能憶述的,當時人卻是最不清楚。千堆雪從山上奔騰而至,淹沒了多少未來。洪濤的白淹至,男孩在裏面翻滾分不清哪裏是雪,哪裏是自己。他想這也許是另一種意思的歸宿,卻又在模糊的黑暗中,意識到分寸難移,然後才是連帶著凍的疼痛。明明應該被沒在一片白裏頭,眼裏卻只有黑暗。顏色產生意義之前,先要有光。

結果,我還是被困在黑漆漆的洞裏。男孩想,卻不感到意外,打從第一眼開始,他就懂得,雪看起來光潔亮白,觸碰下去卻是冷冽,裏面也埋蔵著太多不為人知。他們的內在,其實相去不遠。於是,在包裹裏,他倒是明白她的身不由己,積累漸重,即或一瀉千里以後,還是沒能釋懷。

於是男孩開始一把一把抓身邊的雪,拿來填心裏的洞。填滿了,又融掉了,打從骨子裏冷出來;他還是一股勁地塞,漠視溫度、時間,世界會停在一個瞬間,當你專心致志的時候。他長久地駐留在這裏,再一次對峙,跟他的執著與命運。

終於,還是,有一方妥協了。經歷晝夜後,突然耀眼地放晴了,滿山的雪變透明了,時間流轉了,風起了,水痕乾了。冰雪化成流水,再化成女孩。我們的祖先在巫山,世代都沒找到幸福,女孩說;因為冰雪雲霧這種水氣,沒人抓得住。

他想起來了,那天森林裏的老師教他,雪不能用來填補空洞,因為冷,更甚的是會融化,抓不住。男孩卻不服氣,誰說融化就不行?比起服從,他的本能是反抗。於是那天下課後,他到溪邊練習捉住流水,撈起一把,又在指縫間離散,連同他的落寞一起。

今天他才終於懂得,沒有誰說一定要把甚麼抓住。了不起的是能容許遺漏,妥協於特性,那條古老的法則。我的幸福,我的空洞,由我來定義。

女孩說謝謝你愛我。

事實是你把我撈回來。男孩說。

————-

後記:

我結婚了。於是,想給你們留個紀念,想感謝你們,所以寫了這個故事。

我覺得這個世界不夠美好,每人都有或多或少填不滿的洞。我想,不如,我去填那些洞。在長長的夜裏迷失過,才切切地懂得黑暗中的援手有多意義重大。

我卻不知道,懂得是一回事,真正投身其中,就不是那麼容易。像孩子總遠遠無法了解父母的愛,只有一旦付出過,才懂得那些細潤無聲的愛,有多累人。

有多累人,就有多偉大。

世上沒有一種愛,是又輕鬆又偉大的。要成全,就必須代價和犧牲。還沒有說到愛裏需要智慧與勇氣,這個世界沒有好混到,想要付出,就自然付得起。

人心總是有最柔軟的一塊。有時用來包覆其他人,有時用來被傷害。

只是不管怎樣,也要正直地愛著其他人。有時是因為被愛過,被溫柔婉轉地層層包覆過,被細潤無聲地喜愛過,所以懂得愛。

有時是因為愛過,因為傷害又被傷害過,因為在無際的黑夜裏頹唐過彷徨過,才攫獲一份又一份珍貴的力量。

再把這些彌足珍重的東西,傳播出去。

這是你們教會我的,謝謝你們一直用那條很古老的法則厚待這樣任性的我。


筆者後記

男孩的孩子出生了!祝他們幸福。

docker client / server API version mismatch

There may be the case that you connect the remote docker service with the API version older than your local one.

Error response from daemon: client is newer than server (client API version: 1.24, server API version: 1.22)

Since docker 1.10, we can use the environment variable  DOCKER_API_VERSION to override the API version like this:

export DOCKER_API_VERSION=1.22

Installation docker on ubuntu 16.04 hangs…

Docker use aufs storage driver provided by linux-image-extra-*

If you use the mainline kernel from PPA. The apt install may get stuck.

A workaround is overwrite the systemd configuration to use overlay for docker service:

Create /etc/systemd/system/docker.service.d/overlay.conf :

[Service]
ExecStart=
ExecStart=/usr/bin/docker daemon -H fd:// -s overlay

Flush systemd setting:

sudo systemctl daemon-reload

verify that the configuration has been loaded:

systemctl show --property=ExecStart docker

restart docker:

sudo systemctl restart docker

自由的代價

整年跟這個bug打交道︰
https://bugs.freedesktop.org/show_bug.cgi?id=93578

去年買了台Dell XPS 13,DA200 Adapter輸出HDMI有問題,同事笑說用Macbook Air就無煩惱。我當然明白Apple的產品貼心易用,但Apple的致命傷就正正是其生意手法︰它從來就扼殺用家自由︰軟體版權、格式專利,無一不是限制用家自由,以保持自己優勢。美麗與真實之間我選擇了真實。

大約2005年開始把桌面的WindowsXP剷掉,完全使用GNU/Linux,當年的桌面支援還不太理想,玩過幾個主流發行版本後反而增廣見聞,次序大約先是伺服器用的RedHat -> Fedora Core -> Gentoo 到兩用的 Debian/Ubuntu

自由從來不是免費,問題是大家願意付出多少代價。

大詛咒

  很奇怪香港口口聲聲話係民主社會,但大家對於咒人死的睇法是出奇地保守。

  可能大家認為死是很大件事,但其實所謂的生死,只是一般生物(假設大家沒有戴過石面具)的必經過程。雖然我相信一般人還是不想太快就死的,但同​樣地也相信有不少人都希望某些人早死早着的念​​頭。

  問題是,把這個想法訴諸於口的又有幾多個?曾經我做過一個實驗︰有期每天都會唸︰「董建華快啲死!」,每日三次,每次三遍,風雨不改。可能是我修行不夠,念力沒有曹博士咁厲害。所以最多只係腳痛落台,不過如果我選議員的話,政績一定會寫呢一項。

  其實想人死的話,不妨畀對方知道,可以等對方知道發生咩事,改到就改,改唔到就只好繼續咒了,念力足夠的話應該可以夢想成真的。應該係!